人乘文集











般若園地

什麼是所謂的第一名?

文◎淨昀

  天空陰沉沉的,沉重的氣息透露著落雨序曲的前奏,我正與幾位朋友準備去上課,剎那間,下起了大雨。

  A朋友對著我們說道:「真討厭,又下起大雨了!」這句話,頓時讓我想起小時候的一段往事。

  那時,我跟著幾個年紀差不多的朋友騎著腳踏車,在小村落裡繞來繞去。那天的天空,雲層很低,天很暗,一滴滴雨水悄悄落下。當下我們幾個小孩子決定來一場比賽,看誰最先到家。緊張的氣氛,讓我奮力地往前衝,我越騎越快,期望自己能得到第一名。我聽不到周遭的聲響,只顧著奮力向前衝,抵達終點時,發現沒有半個朋友緊跟在我後方。那時的我,因為這小小比賽得了第一名,高興不已。

  過了一會兒,終於看到朋友們了,當我樂得正想炫耀自己得第一名時,赫然發現他們牽著腳踏車,一個朋友手上捧著一隻奄奄一息的燕子。我向前走去,朋友們說道:「這隻燕子撞到妳的腳踏車,我們大聲叫妳停下來,妳都沒聽到喔!」

  我回答說:「嗯!沒聽到!」

  雨越下越大,滴滴答答的聲響,響徹整個世界,我默默地看著燕子,想著自己所追求的第一名,濃濃的不安與無助湧上心頭,最終燕子還是離開了。這段往事隨著時間的推移,漸漸清晰,不時地提醒著我,什麼是所謂的第一名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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